“你如果不想跟着封贻，也可以。”他扯了下唇角：“那就嫁给我，为我生下培养皿。”

“不要反抗。”孟忱说：“筹华最近生意做的不错，你的朋友们也跟你关系很好……对吗？”

“……卑鄙！”

孟忱道：“选择我已经给你了，你不怎么关心Nefelibata的事情，我可以告诉你，现在的我们，想要几个人的命易如反掌，即便是封贻，也无法抹除我们，对待你，我已经足够温柔了，所以阿音，不要再惹我生气。”

他松开明胧音，转身往门外走，雨水落在屋檐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，混着孟忱离开的脚步声，成为明胧音此生的噩梦。

她摔在地上，手指紧紧的抓着地毯，指尖几乎被自己掐出血，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，那是她所有未能出口的绝望。

她手指颤抖的拿过手机，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，“封贻……”

“怎么了阿音？”封贻立刻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明胧音哽咽道：“帮我杀了孟忱……你帮我杀了他！”

封贻沉默一瞬，刚要说话，忽然耳边有人轻声说：“你可以杀了孟忱，但Nefelibata永不会消亡。”

“人类不灭，Nefelibata不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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