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看上去虽然不伦不类,但一方面是两方可以坐下来平等地沟通,二来也可以保证医患之间的距离感,程岑被楚月引着坐下。
“虽说是心疾,但心疾其实可分为许多种,世子爷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心疾,可称为先天性心脏疾病,其实若是汇总下来,这种疾病不外乎三种类型。”
秦风从抽屉里取出好多张图,一一展现在程岑面前,有大胆的随从探头看了一眼,立马惊讶地捂住了嘴,那上面绘制的是栩栩如生的心脏图!
一般人看到人体的内脏图都会觉得恐惧,这些人也不例外,一个个都受到惊吓一般。
秦风也不理会,一张张地展示心疾的种类,比如何为肺动脉口狭窄、主动脉缩窄、主动脉口狭窄、右位心等等,又何为房间隔缺损、部分肺静脉畸形引流等等。
这些都算是最基本的心疾,若说棘手的也有,比如有永存动脉干、单心室并右心室双出口、左心发育不良综合征、肺动静脉瘘等等。
有图文说明,程岑倒是很快地接受这些全然陌生的知识,也一下子明白过来:“心疾分得如此细,岂不是要确定病疾后才能制定对症方法,可如何判定?”
秦风心道她虽然野心大了些,但还是聪慧之人,作为医生就喜欢和这样的病人家属打交道,省去不少口舌,只是可惜呀,若是发明了电,就能弄出不少仪器来,可惜,没有。
“对朕来说,最稳妥的方式当然是先开膛看一次孩子的心脏情况,确定是何疾再制定治疗方案,但这代表着孩子要多受一次苦。”秦风说道。
楚月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年幼的孩子,心想那可是开膛啊,虽说陛下研制出了麻醉剂,但这么小的孩子要受两次同样的苦,太难了,太难了,就算是程岑的孩子也不忍心。
程岑的掌心里全是汗水,声音有些颤抖:“有没有更好的方法?孩子年幼……”